没碰到玉佩——它正安静地贴在若瑶颈侧,和她胎记吻合得严丝合缝。 她察觉到我的动作,抬手扶住我肩膀,力道不大,但稳。我看着她脸上的血污已经干成暗褐色,可眼神清亮,不像幻境里的影子。风从废墟缝隙吹过,卷起灰烬,落在我们脚边。残灯熄了,灰堆里却有一点青光缓缓渗出,像春水破冰,无声无息漫上来。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识海中的双生花已退去。身体还空着,灵力几乎枯竭,可经脉里有股微弱的暖流在动,顺着心口往下,一圈圈归拢。我知道那是太上长老最后留下的东西,不是力量,是提醒——该回来了。 我抬手摸了摸若瑶的发顶。她没说话,只是点头。我们都没站起来,就坐在碎石地上,靠着断柱,听着风声一点一点变轻。远处山门的方向,隐约传来钟声,一声,又一声,像是在数着活下来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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