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回得格外晚。收回目光,昭冥复转头问道:“今日如何?” 玉壶摇了摇头,昭冥已起身上前,为她斟茶。 屋内气息略微湿热,似乎积着一层薄薄的闷意。玉壶径直在窗前落座,感受到丝丝夏夜凉风拂面,有温热茶水入喉,方觉倦意上涌。 这几日昭冥并未陪在玉壶身边,而是在道泽山各处搜寻兵符线索,只是两人都未有什么收获。 “我倒得了件别的,”昭冥自怀中取出件布绢包裹的物什,摊开推向玉壶,“每日午后皆有信使向行宫传递京中信件,今日查探行驿时,恰巧截下这个。” 赫然是一支回声筒,却非他们惯用的制式。 “行驿?” 玉壶挑眉,拾起木筒端详。外壳平平无奇,不过是常见木质圆筒,并无什痕迹或记号。 “那信鸽不与其他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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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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