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干事,事后也会被朝廷忌惮。故而,这件事,最好他的父王全然不知情。 朱镰又想到自己的殖民公司,里面有一支军马,然而这支军马只能留在漠北草原,入不得长城,而且也没有披甲,上不得堂堂战阵,只能用来草原上游击,四处抓奴隶来卖。而且他也仅仅只是股东之一,很多事情并不能独断。 哎,朱家的江山危在旦夕,我身为朱家人却明知如此,还不能有所预备。朱镰忍不住叹息,朝廷对宗室的防范太过了,以至于兵权都落入了乱臣贼子手中,武人拥兵自重起藩镇之祸,文官偷奸耍滑,也与武人勾结,他们合起伙来慢慢腐蚀了大明的根基。 朱镰越想越气,又见陈纯白在下面巴巴等着,便没好气道:“这件事情,即便如你所说,又如之奈何。” 陈纯白皱眉想了好一会儿,终于脸色十分为难的说道:“公子待我不薄,可我区区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唯一能报效公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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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又名被退婚后,我诗仙身份曝光了。李辰安穿越至宁国成了被赶出家门的弃子!这身世实在有些悲剧三岁启蒙至十一岁尚不能背下三字经,后学武三年依旧不得其门!文不成武不就遂放弃,再经商,三年又血本无归。他就是街坊们口中的傻子,偏偏还遇见了狗血的退婚。面对如此开局,李辰安淡然一笑吟诵了一首词,不料却进入了贵人的眼,于是遇见了一些奇特的人和事,就此走出了一条波澜壮阔的路。若是问我的理想,我真的只是想开个小酒馆赚点银子逍遥的过这一辈子。若是问我而今的成就其实都是他们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