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上二十余艘宽底漕船。他们大多缠著浸血的麻布,步履蹣跚,沉默中只闻江涛拍岸和压抑的痛哼。 不远处的江州城头,“汉”字赤旗在风中舒捲,旗下披甲执锐的士卒目光森然,沉默地注视著这支败军登船。 汉王石山此举,名义是“彰显携手抗元之诚意”,特遣长江水师战舰百艘,“护送”徐宋使团与部分伤俘西归。明眼人都看得出,所谓“护送”,实为武装巡江、耀兵宋境。 这些高大的战船,甲板上黑洞洞的炮口与弩机,分明是抵在徐宋喉咙上的利刃。 但徐宋实力不如人,还拿不出足够的“赎金”,就只能捏著鼻子接下这份屈辱的“美意”。 漕船升起风帆,在水师战舰的“护卫”下,缓缓驶离江州码头。直到熟悉的北岸丘陵、村落渐次映入眼帘,站在船尾的宋將陈普文才恍惚確信自己真的踏...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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