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去。 为什么像是在跟一具尸体亲密一样呢? 隔着一层湿透的,黏腻的布料,与另一具身体那冰冷而毫无反应的肌肤相贴,当然不可能缓解那份从深处灼烧上来的空虚和渴求,只会隔靴搔痒,将那份焦灼点燃得更加炽烈。 情欲烧红了她的眼睛,也烧干了她的理智,只留下最原始,最蛮横的冲动在血管里奔涌。她低头,看着身下的任佑箐——那张脸依旧被枕头覆盖着,只露出凌乱的黑发和一小截下颌,身体则袒露着,腰腹被她涂抹得一片狼藉,布满了吻痕,齿印和湿亮的水光。 这景象刺激着她,也折磨着她。 跟尸体做爱。 “嗯……哈啊…”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双手不受控制地用力,重新握住了任佑箐那截精瘦的,布满了她印记的腰。掌心下,那微凉的肌肤和柔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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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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