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地擦干自己沾着白灼粘液的手。 谢小白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老师在带给他无边快感的同时,也伴随着针扎般的痛楚。 他真想掀开毯子仔细瞧瞧下半身,可怜的二弟有没有被掐出血来,尽管老师的手已经离开了,根部还是火辣辣的疼。 难道他真的有当受虐爱好者的潜质?肉棒被粗暴地揉捏下居然还能产生快感。 “可恶,这都让你爽到了,看来以后我得换个惩罚方式。” 李雅咬牙切齿道,随即狠狠拧了一把他的后腰。 李雅的胸部被谢小白后背压成饼,呼吸有些困难,她扭动腰换了个姿势,狭小的沙发还是比不得宽阔的大床,无论她怎么调整,总是被谢小白压着。 “你起来点,好重……” “哦。” 谢小白听话地支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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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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