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攻,而是以小股骑兵不停的穿插,时不时猛衝又飘然远遁。 看似与上午差不多,实则区別很大,关键在於频率和力度都有了极大的提高,而且几乎是全面扑来,不仅仅两侧,中路也有游骑掠阵试探。 北侧的一旅阵地的侧翼是廉钟、丁茂所率的三团,面对数百骑兵的逼近,毫不犹豫的百余鸟銃齐射。 白雾升腾而起,惨呼声连绵不绝,廉钟回头看向设立在后方的瞭望台,冷笑了声,挥手下令。 鸟统的杀伤力是毋庸置疑的,但射速是个问题,面对机动力极强,速度极快的骑兵,这个问题更加严重。 不过,廉钟也做好了准备,就在韃靼骑兵继续逼近,五十步之內的时候,第一拨射击时候刻意留下的百余鸟统再次发射,同时伴有大量的弩箭。 杜庆率警卫连从侧翼出阵,急行十余步,短时...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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