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才有声音。 那你要等我。 外头风大,不能久坐,玉眉走之前将我送到书房前。我趁她搀扶完,松手之际,深深回抱住她。 分开后,给她留了个平常的嘱托。 注意安全。 玉眉踏出门时,莫名又回头看我,看得我有点心虚。 不过她只轻声说:这里离卖烟花有好一段路,你不用一直等。想做什么就做吧,随你。 话毕,毅然踏入夜色中。 她的身影慢慢凝成一个点,到最后消失道路末尾,再看不见。我忍不住叹口气,为她这份体贴和合时宜的迟钝感到歉疚。 解开上锁的抽屉,拿出针绣图册,蓝布袋和日记本。希望她不要怨我分量太少。 日记本剩下最后一页,我写完最后想说的话,为它们落下最圆满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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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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