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尘照得纤毫毕现。 两排黑色西装从门口鱼贯而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整齐的"嗒嗒"声,像某种倒计时的节拍器。 最后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灰色唐装的男人, 五十出头,身材精瘦,一双三角眼藏在金丝眼镜后面,嘴角挂着三分笑,却让牢里犯人不自觉往墙边缩了缩。 宗七爷。 他手里拎着一个红木食盒,走到走廊尽头那间单独的牢房前,停住。 铁栅栏后面,一个男人盘腿坐在水泥地上,背靠着墙,闭着眼,像一尊入定的佛像。 他身上的囚服洗得发白,头发剪得很短,两鬓隐约可见灰白。 但他腰背挺得很直。 宗七爷把手里的食盒放在铁栅栏外的地上,揭开盖子,一股热气腾起来。 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