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缓,便减了三分生硬,冷还是冷的,却从刀子变成了流动的冰。 阿绵不把这点小风当回事。 当年外头积雪厚得能盖到大腿,她也照样怀里揣着热气腾腾的饼子出门,深一脚浅一脚,给程景哥他爹娘送吃食。 每一口吃的,都是从她嘴里省下来。 杨菁这两年,攒下些银钱就去医坊抓药,抓了药不光自己泡一泡药浴,也要小阿绵泡,就是怕她将来年纪大了,积在身体里的寒气病症散不掉,老来吃苦受罪。 大夫嘛,纵然不是疼痛科的,也见多了疼得要命的病人。 杨菁帮辛娘子把亭子里的柴火炉点着,再把挂毯拉一拉,顺便听了一耳朵这姊妹两个说话。 “说起来鸿哥儿死之前,这事就有预兆。” 武娘子捏着一块儿桂花糕,说话略有些含糊,神神秘秘的。 “就是鸿哥儿刚娶新妇那会儿,当时新娘子家请了个全福婆婆来,结果那婆婆一看见他,就得了天机。” “你们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