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去看那枚被陈墨摊开的玉符,幽绿的光像浸在深潭里的磷火,表面的刻痕歪扭如兽爪抓挠,却让他颈间的双鱼佩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肤。 "这是酆都城祖师爷留下的'镇魂玉',"陈墨松开手,指节在玉符上轻轻一叩,"当年太初之魇初裂时,祖师用它镇过第一块怨骨的怨气。 或许可以用它代替鲜血。" 陆昭接过玉符,指腹触到刻痕的瞬间,眼前闪过片段式的画面:血色的天,枯骨堆积成山,穿玄色道袍的人将玉符按在泛着黑雾的骨头上,黑雾滋滋作响地被吸进玉符纹路里。 他猛地回神,发现慕云真正盯着他的脸:"你刚才脸色白得像纸。" "可能是玉符的共鸣。"陈墨退后两步,袖中黑雾翻涌,"试试吧,陆昭。" 陆昭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石碑。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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