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垄断了从东海到西域所有的丝绸、瓷器与香料贸易。 他今日并未穿那身象征身份的华贵锦袍,只是一身简单的青布长衫,整个人看起来比几年前清瘦了些,但那双曾经充满了戾气与算计的眼眸,此刻却沉淀着一种看透世情的通达与平和。 “这茶,不错。”柳毅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由衷地赞道,“入口微苦,回甘却极为悠长,像是把整个江南的春天都泡在了这一盏里。郡主……哦不,夫人如今倒是越来越会享受了。”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总不能只为了那些打打杀杀的俗务。”何英瑶淡然一笑,为他续上茶水,“柳会长今日登门,怕不只是为了来我这儿讨一杯茶喝吧?” “什么都瞒不过夫人。”柳毅放下茶盏,从怀中掏出一本装帧精美的账册,轻轻推到何英瑶面前,“这是‘四海通商行’去岁一年的总账,请夫人过目。” 何英瑶并未去翻那本账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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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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