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日能去了吗?”栖云忍不住问。 嬷嬷深吸一口气,道:“去吧。……县主以后不必问我了。太子、太子殿下说得对,没有奴婢替主子拿主意的道理。” 第二日,栖云县主跟着一块儿去打了猎。 跟随他们一同前往护卫的是一支奇怪的军队,但却好生厉害啊。 路遇野猪,他们也临危不乱,转眼便斩于马下。 看得栖云睁大了眼珠子。 贺蕴道:“那是青珪军的叔爷伯爷们,以后他们的子孙依旧要入青珪军,世代都要做大梁的精锐。” 可是精锐怎么还陪打猎呢? 栖云想不明白,结结巴巴地问:“他们……不、不打仗吗?” “我父皇将江山治理得这样好,何处有战事?他们待我极好,我打猎总要陪着来的。” “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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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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