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向热油里倒进准备好的香料,爆香起锅,盛进鸳鸯锅的另一边,加上高汤。 盖上玻璃盖,叶北莚戴上隔热手套,端起火锅走到餐厅,放到已经准备好的电磁炉上。 香料在奶白色高汤里上下沉浮,另一面牛油的香混着辣气从锅底冒出。 叶北莚拉开露台门,朝外面喊了声吃饭了,就又回到厨房将火锅食材装盘。 景楠卿蹲在大大小小的花盆边,给月季施肥,脚下塑料布上是一堆花土。七七拿着小铲子跟外公有样学样,也在花盆里挖挖铲铲。 “别把外婆最喜欢的那盆花挖断了呦!”景楠卿提醒道。 小姑娘梳着两个羊角辫,奶声奶气问,外公,这盆最漂亮的花叫什么。“维萨里。” “……里。”三岁小姑娘词语库太贫乏,照猫画虎也学不明白外公嘴里的天外来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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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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