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住几天。我们都清楚,这不是“几天”的问题。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站在原地没动,耳朵里还回响着她刚才那些话——关于身体如何背叛,关于快感如何灭顶,关于她如何在老刘父子的掌控下变成一具贪欢的躯壳。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心上。 但最让我浑身发冷的,不是她承认肉体的沉沦,而是我发现,她交代的版本,和我私下窥探到的碎片,对不上。 比如,她说一切始于工作压力崩溃后老刘的“开导”。 但我明明记得,更早之前,在她还没接手那个让她焦头烂额的项目时,我就曾在她的平板电脑上(她忘了退出云端同步)瞥见过她和老刘头的聊天记录,语气已然熟稔亲昵,远非普通的邻居关系。 那时,她还远没到“崩溃”的边缘。 再比如,她...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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