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得出奇,此刻的缄默不只属于一个人。 郁珩终是熄了桌上的小夜灯,钻进空调凉被里。 在黑暗中,梁辰才听见咫尺的一声轻“嗯”。 梁辰像是真情节目的主持人,不断挖掘照片背后隐藏的秘密,无法揭开,不是当事人有多矫饰与虚伪,而是真相太赤裸,旁人没有做好知晓一切的打算。 郁珩对待一切太过坦率,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居心不良的人。 郁珩忽地有点恍惚,离开郁夏太久,关于两人关系的问题也遥遥得像是上世纪的遗留。 他的心放进了一个玻璃容器里,或许从郁夏决绝地和自己分别开始,他的心就在罩子里了,每个路过的人看到这颗勃勃的心,都忍不住凑近观赏,继而敲打玻璃叩问。 “这是什么?” “我的心。”郁珩回答...
...
...
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