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像从来不在意那些所谓的仪式感。” “可是表哥,疏疏首先是个女孩子,然后才是你的妻子、你孩子的母亲。” “这世上,哪有女孩子不期盼着能穿上洁白的婚纱,走向她最心爱的男人?” “哪有女孩不期盼站在神圣的殿堂里,在所有亲友的见证之下,听心爱的人亲口说出爱意,被全世界祝福。” 这番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叩击在嵇寒谏的心口。 他缓缓站直身,眉心深深地拧了起来,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愧疚与懊恼。 “你说得对,是我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等处理完所有麻烦,等疏疏坐完月子,身子调养妥当。” 他声音低沉沙哑,眸光锐利且坚定: “我会为她,补办一场最盛大隆重的婚礼。” 苏晚意却竖起食指,煞有介事地摇了摇: “不不不,表哥,你现在首要做的不是办婚礼,而是先求婚!” “我知道疏疏心里肯定期待穿婚纱,但我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