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高原本就寒冷,这里还没有遮挡,风一刮就是刺骨的痛。他作为修者寒暑不侵,而沈夕现在是刚出生的小鸟,当然会冷。 这么想着,秦越又往掌心聚集灵力,让温度比平常更高。 雏鸟对他的举动似乎十分满意,也不再挣扎,而是用两只黑豆似的眼睛望着他,翅膀尖的绒毛轻轻地在他的掌心里蹭了两下。 秦越忍不住又问了一遍:“沈夕?” 雏鸟张开嫩黄的小嘴在他的手指上啄了一下,冲着他不满地“啾啾”了两声。 不是都问过一遍了吗?怎么还问。 秦越心里始终悬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看着手中的雏鸟忍不住傻笑起来:“你没事……你没有事……” 雏鸟不想看对方的傻样,正想背过身去,却被猛地带到对方的面前。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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