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渡假村要了两间渡假的小屋,细白的沙子,幽蓝的海水,一切都很美,不愧是人间天堂。那天中午红红跑到对面小岛上玩去了,我正想到外边椰树下的找个吊床睡午觉,就听到敏仪那边的小木屋有东西摔破的声音,我跑了过去,门开着,敏仪披着个浴巾,坐在地上,有个杯子摔碎了。我赶紧把她扶到床上,她捂着自己的左脚踝,嗔道:“这该死的海南木屐,我总是穿不惯!”我笑了笑,这是我们家小龙为了”入乡随俗”给我们每个人在海口买了一双木屐,刚巧这边的木屋都是木地板,所以大家平时就都穿上了,还挺好玩的。 “让我帮你揉揉吧。”我把敏仪扶到床上,找来了一瓶跌打酒,给她涂上了。”小龙呢?”我问道。敏仪朝外边努努嘴,我转过背去看,远外的海滩上,小龙正光着背和一群渔民的孩子闹在一块。”毕竟是个孩子,大热天的这么来劲。”我笑道。...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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