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它写得太长了。 它不该写这么长的。 我上本书完本的时候,说自己不想再写替身对战,这种让人心力交瘁的东西了。 而这本书也的确不像上本书那么让我头疼。 (上本书我从50万字开始,就在按周来请假了) 写案件看似困难,但其实并不需要多么巧妙的构思。 只需要有耐心去查阅资料,去学习课程,去海量的法医教材和论文中取材。 只要把学到的新知识和故事剧情稍一融合,就能写出一个看着让人不明觉厉的案子。 所以这本书的创作压力其实不大—— 可惜,只有一开始是这样。 一开始有无数案例可以取材,说是思如泉涌也不为过。 可我写着写着,写到一百万字之后才发现: 法医案例虽多,但案件类型其实一共也就那么多种。 钝器、锐器、高坠、枪弹、缢死、扼死、勒死、溺死、病亡、毒杀、抑制死、精神病 能写的类型,能卖弄的知识,基本都被我...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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