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边上那些细碎的、带着海水咸味的沙粒,都在提醒我这不是梦。那些沙粒是灰蓝色的,像被眼泪泡过的天空碎片,我用手指捻起来时,它们会在晨光里微微闪光,然后很快黯淡下去,变成最普通的灰尘。我把这些沙粒收集在一个玻璃瓶里,三个月下来,已经攒了小半瓶。瓶子就放在窗台上,有时候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那些沙粒会突然活过来似的,在瓶底缓缓流动,形成某种难以辨认的图案——有时像一只飞鸟的侧影,有时又像某个古老文字的一笔一划。 这种奇怪的现象始于一个星期四的雨夜。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我弄丢了用了五年的钢笔。不是什么名贵的笔,笔帽上还有牙印,是我焦虑时不知不觉咬出来的。雨下得很大,街上的路灯在水洼里碎成无数个颤抖的光点。我站在公交站台下等最后一班车,手里握着没了笔帽的钢笔,突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不是悲伤,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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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要你三更死,我能保你到五更!我出生命带白虎煞是要夭折的,身为白厌天师的爷爷为了给我延寿,帮我订了五门婚事,其中一个对象是人,另外四个却是积年的红衣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