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毒牙的冷意几乎要刺破自己的脖颈,死亡像潮水一样席卷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那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仿佛还残存在她的肺叶深处,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刀锋上划过。 她缓缓抬起眼,看向旁边的安景。 火焰映在安景的脸庞上,将她的轮廓照得明明灭灭 额角流着冷汗,嘴唇因为剧烈的精神消耗而微微发白,但眼神里,仍有未褪的锐光。 冬青心头一紧,那一刻她很明白,自己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诡秘失误,也不是因为运气,而是因为安景在最后关头,硬生生用那股陌生的精神力量,把死亡扯离了自己。 胸口涌起一种热流,几乎要将眼底的水光逼出来。 那是劫后余生的感激,沉得足以在任何时刻重新点燃的火焰。 “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可忽视的分量。 安景怔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笑,想抬手摆摆说“没事”。 可额角那针扎般的刺痛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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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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