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到幕草庵外一处小树林中。 夜风起,秋意浓。 站定之后,青溪小姑这才继续说:“你在怒和图大会上,是不是藏了心劫?而且还是你的大心劫!” 我点头说:“是,可这件事儿应该和地府没有关系吧。” 青溪小姑说:“你藏心劫的事儿自然和地府没有直接关系,可你欺骗天道,诱导心劫天雷,却是实实在在戏耍了天道一次,天道与轮回是相通的,因此轮回也出了一丢丢的小状况,一个本不该去轮回的大家伙借着这次小状况给逃进了轮回道,轮回到了人间的某处。” 我一脸错愕:“这不是和我有一点关系,而是和我有很大的关系啊,我都不知道我闯了这么大的祸。” 青溪小姑那泛白的脸上微微出现了一丝的红晕。 我下意识说了一句:“老姐,阴差也会脸红...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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