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无赖李歪嘴和容氏老宅的联络,而且今日莫行川对她还有别的安排,因此她有些懊恼。 “怎么不叫我?不是说有事情要让我去办吗?”傅泓脸上的红晕不是她为遮挡病容作出的装扮,而是她跑着来见莫行川引起的血气上涌。 莫行川心知傅泓的本意不是抱怨。见到傅泓精神恢复得不错,他宽心了,说:“事情不急。我是想让你去见一个人。” 傅泓的注意都集中到正事上。 两人入了座。 莫行川娓娓道来。 “先前,为了搜集浊泽里那些能够治疗瘴疠的药草,姑娘让我去查访梓县几家生药铺的情形。容圣女的表哥侯二帮了我的忙。他告诉我,几家生药铺和巫圣堂或多或少都有关连,有的是给巫圣堂提供本地短缺的生药,有的是外地的名家来容州开的分号、手里有足以和丹方媲美的药方,还有的是容氏的姻亲、和容氏互惠互利。即便如此,几家生药铺都只是勉强维持经营而已。”...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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