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一茶甜更新时间:2026-07-03 14:09:39
上一世的青衣是被人利用后舍弃的棋子。从小在杀手组织长大,她摸爬滚打,力争上游,把满身筋骨磨成了寒锋利刃,荣登杀手排名榜首席。但青衣不图名,只为利,为了能攒够银子赎身,小到抓奸斗狗,大到消灾灭口,什么脏活累活都接。好不容易完成最后一单,正要金盆洗手,宣布退休,却遭组织围剿追杀,失足坠崖摔了个粉身碎骨怨念太重,魂魄不散,再睁眼她成为付国公家身娇体弱的嫡女,连名字也从代号“青衣”成了“清怡”。虽说这辈子不用再过刀剑舔血的日子,却因放不下前世积攒的“退休金”,一时大意,被人捏住把柄。偏偏这人还是前世接到最后一单生意的苦主。背负血海深仇的柔弱少年,如今已成为名满京师的长乐王。昔日仇人成了眼前金主,为了能活命,青衣不得不使出一手瞒天过海大法,当起了仇敌最忠心的狗腿子......青衣吹了吹寒光刀刃:抱最粗的大腿,磨最利的刀,没开玩笑,我想杀金主不是一天两天了。宋岑寂挑眉:付青衣?青衣一凛:小的在此! 重生后,每天都想刀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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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把人趋之若鹜,可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对一个泼皮上了心? 宋岑寂被搅的心烦意乱,而始作俑者却浑然不知,在旁睡得正香,绒毯盖着暖和又避风,不长不短的时间,青衣甚至还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化身土匪,蛮横地将宋岑寂踩在脚下,捧着从他那儿抢来的金山银山,笑得肆意又张狂。 酣畅淋漓的一个梦,到醒来时,已不知过了多久,唯见外面日头升的老高。青衣坐起身,挠了挠脸颊,绒毯顺势从肩上滑落,她下意识伸手拽住。 这是......宋狐狸给她盖的? 马车上就他们两个人,不是他还有谁? 青衣抬头看向宋岑寂,他半靠在引枕上,看着窗外景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察觉到从旁的视线,他转过头,神情依旧疏冷:“醒了?” 青衣嗯了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将...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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