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我脚的全家照,指着中间那个小男孩惊魂未定:“他,就他,他没有脸,是玻璃,不,是镜片,还是凸面的!哦对,还穿了两条红白的背带裤!” 仁杞疑惑:“背带裤?是何物?” “就是……”我一时间词穷,只能手脚并用的比划。 “吾知道了,镜面是界心,至于那两条锁链,应该是控制他的一种力量,在空中界,倒还说不清道不明,你可曾触碰,感受得更清楚?”仁杞很平静,似乎并不意外。 我摇摇头:“我吓死了,完全没机会近身触碰。” 又忽然分辨出仁杞刚刚说的。 界心? 我转头瞧了瞧贺遥,又回头仔细去看照片中的小男孩,他分明眉眼清晰,同贺遥如等比例放大。 我几乎是喃喃:“碎掉我们才能出这片空中界的界心,为什么会在贺遥的心里……” 我不知道我用什么眼神看向仁杞的,只知道一时间呼吸困难。 “这个吾是真不知,或许是他的心魔,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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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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