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镜玄进了恒水居大门,却怎么也寻不到丽娘身影。他心中诧异,平日这个时候她早该回来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眼看着天色就要暗下来,再不回去恐怕又要被程熔罚,他思索片刻便转身下山了。 晚饭罕见的全家人都在,镜玄坐下来却发现自己眼前放着两个大碗,打开盖子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他微微皱了眉头,还未开口,程熔便急哄哄的嚷了起来,“镜玄,你赶紧把药吃了,我特地让人熬制了一整天呢。” “夫人,也该让孩子先吃口饭吧。”程染看着那两碗药,怕不是灌下去人都饱了。 “医师叮嘱了,这药得饭前服,你懂什么!”程熔拧了眉毛,“镜玄,快,喝了它。” “谢谢母亲。”镜玄低低垂着头,乖巧的端起碗,盯着那黑乎乎的药汤,面不改色的一口一口都喝了下去...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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