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意抓住这语句中的漏洞,“你矛盾了。” 只见程予白自顾自将证件戴在脖子上,眼神里一片坦荡。 “怎么会矛盾呢?” “钱,你不是早就付过了吗?” “直播间里的礼物,实验室的投资,包括赵主任发的薪水,都是从你这儿拿的。” “一笔笔,加起来早就够买下我的终身出诊权。” 随着他的每一句解释,沈昭意也渐渐明白,这是有备而来。 胸前挂着的那个牌子,在这一刻,似乎成了他将自己烙印上私有物标签的投名状。 这是程予白的让步。 骨子里的骄傲,以及不屑跟其他人同流合污的性子,能做到这个地步,实属不易。 沈昭意惊讶于他的变化,同时就着那绳子给人拉到身前,对这份任职的期限感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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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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