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无比。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桑榆晚一个人去京城。 他担心的不是容止会对桑榆晚做什么,而是害怕万一桑榆晚出现意外。他都见不到她最后一面。 短短几天,他已经痛失了几位挚亲。 阴阳两隔的痛苦,堪比利刃剜掉心窝里的肉。 “明战,我要带走谁,没人能阻拦。” 容止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凌厉而坚决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两道锋利的山峦,为他的面容平添了几分严峻与冷峻。 明战看着他,全身紧绷,左肩上的伤口渗出了鲜血。 空气里,多了一抹淡淡的血气。 他眸光一紧,“既如此,那你动手吧。” 砰砰—— 明战话音刚落,响起了重重的敲门声。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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