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她耳边说,“你满嘴酒气,漱了口再睡。”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几次眨动过后,模糊的景象终于清晰起来。迟栖正扶着她的肩膀,脸上露出关心的神情。 趁她愣神的时候,迟栖轻轻抬高杯底,冰凉的薄荷味瞬间冲入口腔。 “别咽下去。”他说,把玻璃杯接在她的脸前,“吐在这里。” 她迷迷糊糊地照做了,迟栖帮她擦了嘴,又松开手臂让她半靠在床头。季洺努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逐渐辨认出自己身在何处——这是迟栖的卧室。 还没等她的大脑对这个信息做出什么反应,迟栖的手指已经开始抚摸她的脸庞。 他涂了榴红色甲油的指尖上沾着透明黏腻的液体,在她的皮肤上缓缓地摩挲着,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显出几分暧昧的意味。 “有点凉,是吗?”看她瑟缩...
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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