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知道他是打算放过我的。 从清晨到现在,我一整天都在应付各种流程和亲友,筋疲力尽,他肯定看出来了,也做好了让我好好休息的打算。花洒的水流调节到了最小、顶灯没有打开、远处的床已经铺好,还有他刻意放轻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 我的手心逐渐滑到他腹肌的位置,指尖贴着灼热而结实的肌肉往下探,然后停在某个明显鼓起的地方,按了按。 祝羽书低低闷哼了声。 “这里不舒服吗?”我撩起眼皮看他绷紧的下颚,带着几分捉弄人的坏心思,把字音拖得温柔缱绻,格外绵长,“羽书哥哥——” 祝羽书面无表情。 只有悄然通红的耳朵暴露出真实的心绪。 我攀住这人的肩,然后带着水花起身,吻住他的...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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