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边整理房间,边回想这四年的荒唐岁月时,她敲我了:「你最晚甚么时候去台北?」 我:「26号吧!怎么了」 (已读不回) *** 时间很快地就到了26号。 南部的太阳毫不留情地炙烤着,但我的房间却异常冷清。房里早已空得不能再空,墙上只剩下一根钉子,地板乾乾净净,彷彿从来没有人住过。声音在里头回盪,听起来像是青春最后一次轻轻地呢喃自语。 我唯一没带走的东西,是她留给我的那盏床头灯。 不是不想带,是不知道该怎么带走——太沉重了,会心痛。 我和另一个也要北上的同学约好一起搭高铁。机车几天前就寄回老家了,只剩一只旅行袋和些许留恋。 「走吧。」我提起最后一个行李袋,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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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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