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扶住那顶有些遮眼的毛线帽,“你怎么来了?我准备回去了。” “那不正好吗?我来接你回去。”安柠眨眨眼,帮她收紧帽子的束带,这顶大红的帽子衬得女人白皙的皮肤更加雪白,“跟我妈学着织的,织得没她好,等我练熟了下次给你织毛衣。” 她抓着女人凉凉的手,揉搓着往上面哈热气,“再织个手套。” 木颜嘴角微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雕,递给她,“礼物。” 是个印章,下面刻着安柠的名字,上面是个正在跳起来打羽毛球的q版小人,看上去相当可爱。 “嗯,你的呢?我要摆在客厅!”安柠爱不释手地摩挲着。 “等过两天再刻。”木颜伸了个懒腰,抬手,“回去吧,困了。” 安柠赶忙挎着她,女人就安心靠在她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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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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