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两个人的扫法不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落叶被扫成了一堆,被端到了树根下,被倒在了那里。两个人从不争论哪种扫法更好,因为他们都知道,扫落叶不是为了把落叶扫干净,是为了和对方一起,在秋天的早晨,在露水还没干的草地上,做同一件事。 孟小满把最后一簸箕落叶倒在树根下,拍了拍手上的土,看着韩烈。韩烈正在用刀削一根木棍。不是武器,不是工具,就是一根木棍。他把树皮削掉,把节疤削平,把两头削圆,然后用砂纸反复打磨,磨到木棍表面光滑得像婴儿的皮肤。孟小满蹲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 “做什么?”她问。 韩烈没有抬头。他的手指在木棍上慢慢地、仔细地移动,每一寸都反复打磨,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很多耐心、但不需要任何意义的事。 “给小砚做一根擀面杖。”他说,“她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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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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