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牵着父亲,一只手抹着擦不干的眼泪,就像是确定母亲失踪时,父亲带着自己去报案时一样。 魏茵抬头看看父亲的背影,一如当年,只是略略的佝偻了一些。她知道父亲此时也一定是泪流满面的,所以她特意的落后半步,这样子,父亲就不必擦去眼泪,强颜欢笑了。 再积极的心态,也无法战胜死亡,因为那无可挽回的逝去,无视精神与物质,只是离去,离去的越来越远。 “老魏。魏茵。“黄强民从门岗绕出来,向魏振国和魏茵点点头,再引着两人进门,三人前前后后的走向大楼。 黄强民走的稍快一些,魏振国和魏茵越走越慢,面对挂着红色国微的警局大楼,两人平日里不知道走过多少次,今天却是越走越觉得无力。 江远等在会议室里,待两人平复了一下心情,再给他们介绍了案情和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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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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