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大山深处,二道孤硬高举火把,沉默肃穆,黝黑如穹顶天夜的蓑衣,被奔涌尖啸的狂风卷得瑟瑟作响。 高挑的女武士站在前头,紫蒙蒙的瞳孔,锐似鹰,紧紧盯着远处。火光摇曳不定,林影幢幢,山路忽明忽暗,扭曲如蛇。 “源赖光……前辈,我们是来剿灭怪物的吧?我现在觉得……怎么像是来开发深山的……咳咳……啊qie?”源赖光身后,身材娇小,扛着大盾却无力对抗风吹雨打的玛修狠狠的打了个寒噤,脖子往暖和毛茸茸的紧身衣里缩了缩。 放眼望去,整座山脉妖风阵阵,暴怒的大雨如覆世的洪水般咆哮不休,玛修觉得自己结实柔韧的美肉下,四肢百籁都是湿漉漉的,不敢用力使劲,不然冷雨贴着浸透的衣物黏住肌肤,那种粘稠湿冷的恶毒体感,连玛修这幅半英灵化的肉体也承受不了。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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