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意义,偃旗息鼓的日子,不需要没有意义的妥协。”丛飞沉默一会儿,道:“我知道了,没有逼你去的意思。”他不知怎的忽然红了眼眶,厨房里飘来炖鱼汤的香气,他捏捏鼻子,问轻玉:“今天炖的什么?”轻玉道:“菊花鲈鱼汤。”“鲈鱼?”丛飞咕哝道,“呵,美国的鲈鱼!”李成梧道:“别搁那儿阴阳怪气的,有你鱼吃就不错了。”他招招手,“过来,送你样东西。”丛飞走过去,见李成梧的手搁在窗台上,指尖敲打着台面,窗外白茫茫的雪光一映,指甲像透明的薄玻璃。丛飞不禁伸上去摸了摸,李成梧顺手拉住他,又从兜里掏出一方雪青的丝帕,轻轻掀开,只见一片鲜艳、绚丽、梦幻的红色——三颗糖炒山楂。“哪儿来的?”“今儿跟着王老司长去了趟下东区,见一辆餐车在卖。”轻玉见了,叫道:“吃完饭再吃!甜的吃了吃不下饭!”丛飞忙捡起一颗塞进嘴里,白砂...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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