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了:好啊,居然被他四两拨千斤?可眼下再调转枪口发作就太小气了。 他在景平脑门上使劲一戳:“不说拉倒。” 跟着转身要走。 景平一把将人揽腰抱住,在对方脸上亲一口:那我亲你。 他“老实交代”道:“松钗说对师父更多的是恩情,且他是个妖怪,不敢接受谁。” “这……其实有门儿吧?” 景平笑着蹭李爻发鬓:“嗯,但是你怎么又在我怀里想别人?” 李爻看他:不跟你算账你还来劲了? “真不知道你哪次是真醋,哪次是假醋。” 景平把下巴垫在他肩上,软绵绵地道:“不尝世间醋与墨,怎知人间酸与苦?晏初,你待我也恩深似海、情意绵长。” 前半句驴唇不对马嘴,后半句又太正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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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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