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不耐与讥讽:“好,好一个靖王。” 信纸被他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派了那么多护卫,守着一车粮草,竟被乡下护卫队劫了去,还烧得只剩些焦黑的木碳。 ——他倒是跑得快,怎么不把自己也留在黑风口,跟那些粮草一块烧干净?” 他在帐内踱了两步,靴底碾过地上的纸团,语气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连群乡野村夫都对付不了,留着他还有什么用?” 帐内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声,亲兵们都低着头,没人敢接话。 瑞王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这靖王,真是蠢得超出了他的想象。 瑞王刚把靖王的急报揉成一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帐外又传来亲兵急促的脚步声。 他猛地抬头,眼里的怒火还未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