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是否生气,还生不生气。 明知他介意什么,还在他面前提起什么,尤其此刻他要的就是本能,她自己都觉无法原谅。 但他反应平淡,除了表情有些冷,语气寻常,动作也无芥蒂地把她往怀里带。 因此她断然不敢拒绝他的要求,但真要她主动,还是有些为难。 她晕乎乎、不合时宜地想起最后一次,念离也曾这样要求她。 但她失败了,哭的很伤心,所以念离妥协了,温柔哄她,做了比要求更过分的事,历历在目。 也因此根本不懂伪装和掩藏的她,稍微做点坏事就下意识朝恋人看去,被对方抓个正着。 那双漆黑眼眸射来的目光永远直勾勾的,完美骨相与光影天作之合,面无表情时一双眼睛森冷且沉,仿佛含着一把钩子,夺人心魂,也割人血肉。 ...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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