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算穿了… 昨晚许呈舟给许羽涵穿上了贞操锁,前面只预留了排泄的洞。 昨晚因为是做完才戴上的,许羽涵压根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一大早还敢来勾引人。 “给你做饭团,昨天不是吵着要吃紫菜包饭。” 许羽涵心里哪有什么紫菜饭团,她贴蹭着许呈舟,踮起脚尖凑过去轻舔男人的嘴角,舌尖抵开牙齿挑逗似的滑过上颚,口腔内的酥麻感又撩又刺激。 许呈舟很快反击占据主导权,掠夺般用舌头搜刮每一寸领土,许羽涵毫不反抗地张着嘴任由他吮吸亲吻,顺从的姿态还有低低的喘息声,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牙齿狠狠地厮磨柔软的唇瓣,却终究控制着力道没有咬破皮。 许羽涵边接吻边口齿不清地说,“爸爸…我想要…吃早餐…吃爸爸大鸡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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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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