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放满了物品,而下铺铺着被褥床单,看来是用来睡人的。 此时三张床都空着,只有最里面的一张床上坐着一个人,此人身形高大虎背熊腰,连背脊上都长了一圈粗粗的汗毛,活脱脱一个现代李逵。 李逵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两只大脚丫子踩在地上,一根似驴像马的乌黑巨蟒在其跨间探头探脑,看上去就颇具分量。 李逵两只蒲扇巨掌一前一后交替握住自己的巨蟒,居然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粗糙的手掌撸来撸去,紫黑色的大龟头裹了一层前列腺液,粘稠的精水垂到地面拉的老长。 正撸的高兴的时候寝室门被从外面打开了,一个尖嘴猴腮满脸青春痘疤痕的人走了进来,此人带着一顶脏兮兮满是油漆的安全帽,进来后见形似李逵的人在打飞机,此人忍不住吃惊的喊道:“不是吧牛哥?大中午就在这打飞机?”...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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