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锈迹斑斑的锤子把雕像敲碎,他丢下锤子,轻声问她:“好点了吗?” 背上的女孩重重点了点头,“嗯,好多了。” 巫伏放心下来。 如果不够的话,他还可以把它本人找出来揍一顿给她出气。 “还要继续上山吗?”他问。 “要。”女孩答。 “我想去山顶。” 得到回答,巫伏继续背着女孩上山,脚步平稳。 一路上穿过茂密的树林,静谧月光从枝叶缝隙间透过,影影绰绰。 “困的话就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女孩温热的呼吸在他肩头,轻轻摇了摇头,“不困。” 她忽然稍稍圈紧了他一些,语气也有些闷:“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任性,大晚上的莫名其妙让你来爬山,还要背着我这个拖油瓶...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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