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歌还强忍着耐心,试图敷衍过去,可随着问题越来越离谱,越来越纠缠不休,他当了十几年的大官人,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逗他了。 童子歌猛地站住脚步,转过身,双眼直直地盯着黑白无常,自以为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大声说道: “我生气了!” 说来也怪,童子歌生气之时,周身那层厚厚的功德光芒,如同细密的绒毛,向四周微微炸开,变得毛茸茸的。 白无常本就一直在强忍着笑意,此刻见童子歌这般模样,再也憋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童子歌满心无奈,甩开大步就往前走,只想赶紧摆脱这两个没正行的家伙。 黑白无常看着他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对视一眼,忍不住又笑了一阵。等童子歌走出好几步,白无常才大声喊道: “大功德善人!你走错方向了!” 大功德善人脚步猛地顿住,身体僵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气鼓鼓毛茸茸的走回来。 白无...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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