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幌子。 我就说嘛,李大仁什么场合都带着闷油瓶,况且最后一天谢维带他来的时候也太刻意了一些,果然被我猜中了。 “真没见过你这么笨的毒贩,”我走到闷油瓶面前,“那么多钱用来投资我的娱乐城多好,贩毒?搞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行了行了,带走。” 缉毒队长示意手下把闷油瓶给带走了,继而转过头和我说道,“真是感谢你了,这个大案子把我今年一年的任务指标都完成了,部门会给你发奖金的,祝您生活愉快。” 看着缉毒队长屁颠屁颠的押着李大仁走了以后我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整个行动虽然没有伤亡但是我作为诱饵都快吓死了好么,只是刚刚在队长面前没表露出来而已。 “这就怂了啊?”陈督察也坐了下来,“还有一个高成没解决呢。...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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