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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那天,我和征十郎不知道在雨中呆了多久,直到赤司家的管家寻到后院才将我们分开。
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些意识模糊。
我看到很多宾客赶了过来,看到了养母向我跑来,和她惊慌的眼神。
还有征十郎,他被管家抱走。
我本想对养母说些什么,却最终晕在她的怀里。
当晚,我和征十郎都发了高烧。
在我稍微清醒些后,我看到养母坐在床边抽泣。
我伸出手想要安慰她,却听到她絮絮叨叨地念我胡来,问我为什么要和征十郎跑到雨中待着。
我看着养母布满血丝的双眼,感到心如刀割。
养母刚刚失去好友,我却没能顾及她的感受,还擅自行动,让她白白担心。
我哑着嗓子和她道歉,并且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养母心软下来,让我别讲话,先专心养病。
她又帮我量了体温,随后掖了掖被子确保我不会着凉。
在她临走前,我终是没忍住,叫住她:“母亲,阿征他...”
我听到养母叹了声气,随后转身摸着我的头说:“他没事,只是和你一样着了凉,现在也在家休息。
你先睡觉,等恢复了再说。”
但等到我痊愈后,听到家中的佣人说漏嘴才得知,征十郎其实不只是养病;他被他爸爸禁足了。
赤司先生因为征十郎擅自跑到院外浇雨,还连带着我一起生病而大发雷霆,下令他康复前不许出门,也不允许任何人来探望他。
我当即想去给赤司先生打电话解释,但在佣人的阻止下没能成功。
不过当我冷静下来后思索着,现在打电话确实只会起到火上浇油的效果。
想必拜托养母也是一样,而且我也不想再让她为我操心。
思来想去,我最终默默起身走向厨房。
过了一小时,我拜托家中的佣人拿着保温餐盒,去送往赤司家中。
餐盒分为了两份。
一份是专门给赤司先生的点心盒,里面是诗织阿姨曾亲手教我的一些传统日式点心。
一份是给征十郎的汤豆腐。
我和佣人强调了两份餐盒的区别,以及一定要转告是我亲手制作的。
就这样连着送了三天。
到了第三天,佣人拿着已经被洗干净的餐盒回来,同时还带回了一封信。
是征十郎的手写信。
上面的内容很简短,大概就是感谢的话,以及和我说身体基本康复,父亲的怒火已消,想必过几天就能出门,叫我不用担心。
只是信的末尾处,有一排不同于钢笔的字迹。
那是用毛笔书写的“相与还”
三个汉字。
墨水已经干涸,信封外还夹了一朵盛开的白色山茶花。
我捧着信,在把它和花小心地收到抽屉前,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念了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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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的宇宙,未知的生命,目光可以看到的领土,将都是我地盘因为,我是守望者,守望自己心中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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