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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令颐费劲地挣扎,可邹子言力气极大,挣扎间,她被压在山壁,呼出的气息被尽数吞没。
她急得眼眶都红了,【不行,等会被人看见了!
】【他疯了吗我快喘不上气了。
】【能不能来个人救救我呜呜呜呜!
】【这力气比萧崇还大,哪里老了!
】见她同自己亲热时还能想到别的男人,邹子言大掌掐在她细腰上,指腹在腰窝处重重一按。
赵令颐的腰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按,半边身子都软了,整个后背酥酥麻麻,【别掐我腰啊!
】【呜呜呜】她无力地靠着,没了力气挣扎。
而听着这声哭腔,邹子言掐在她腰上的手僵住,忽然就想听她真切地哭出来,或许该将她就地正法,折腾上一些日子,直到她再想不起其他男人。
可想是一回事,他终究不是这种人。
邹子言甚至因为自己险些被欲望冲昏头脑而有些自责,他松了松力道,原本凶狠的吻又变得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赵令颐的额头,呼吸凌乱而滚烫。
“现在,殿下可还觉得微臣:()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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