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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遥在高铁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从北京到上海,1200公里,5小时。
她计算着时间,像赵迟遇计算步数。
5小时是300分钟,是18000秒。
每一秒,距离在缩短。
她想起这五年。
大一时的新鲜,大二时的实习,大三时的调查报道,毕业后的忙碌。
时间是一个函数,输入是经历,输出是记忆。
她和赵迟遇的时间函数,曾经平行,现在即将相交。
她打开包,拿出罐头。
玻璃罐身有裂纹了,细小的,像皱纹。
标签上的日期完全磨没了,只剩下”
黄桃罐头”
四个字。
她摇了摇,声音还在,像某种坚持。
“五年了,”
她对着罐头说,“你过期了七年。
但赵迟遇说,过期也是甜的。”
旁边座位的大妈看了她一眼,像看一个神经病。
陆遥不在乎。
她对着罐头说话,像对着一个老朋友。
“如果打开后臭了,”
她说,“我就扔掉你。
但如果还甜,我就把你供起来。
作为证据。
证明我们曾经合数,证明0.618没有过期,证明香樟树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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