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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遥仍然不吃葱。
赵迟遇也不吃。
但陆遥会习惯性地帮赵迟遇挑葱花,像当年在白菜豆腐角落那样。
“你不是不吃葱吗?”
赵迟遇问。
“我不吃,”
陆遥说,“但你挑出来的,我不吃。
这是传统。”
“传统?”
“对,”
陆遥说,“传统是:陆遥挑葱花,赵迟遇吃排骨。
这个传统不过期。”
“但我也挑葱花,”
赵迟遇说,“为你挑。”
“那我们就互相挑,”
陆遥说,“像互相擦黑板,你擦我的粉笔灰,我擦你的。”
她们把葱花码在盘边,像当年那样,像两排小小的士兵,守卫着她们的非标准答案。
“葱花是调料,”
赵迟遇说,“不是食材。
但调料也很重要。
没有调料,菜没有味道。”
“我们是彼此的调料?”
“是,”
赵迟遇说,“你是糖,我是盐。
没有糖,生活太苦;没有盐,生活太淡。
我们加起来,是糖醋排骨,是白菜豆腐,是完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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