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我知道,耳朵是妈妈的敏感带,是我早就摸索清楚的秘密开关。 我凑过去,开始轻轻地亲吻她的耳朵。 我用嘴唇温柔地含住她的耳廓,用舌尖沿着那精致的轮廓缓缓舔过,然后张口含住她柔软的耳垂,轻轻地吮吸,用牙齿极轻地磨蹭。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紧紧抱住我的胳膊,指尖几乎掐进我的皮肉里,嘴里溢出无意识的呻吟,那声音含混而柔软,像是从喉咙深处被逼出来的。 紧接着,她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摊融化的奶油,完完全全靠在我身上,仿佛连一丝支撑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 “妈,我好想你……”我在她耳边吐出滚烫的呼吸,声音低哑,把我这些天所有的思念都灌进她的耳朵里。 妈妈已经说不出话了。...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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